“目前还没有,等玄洛看中了谁,再和陛下讨要。”
“也罢……”
嘉靖帝始终有了年纪的人,在梦甜香的熏染下,不多时便沉沉睡去,玄洛这才带着皓芳和颉英退出太和殿,穿过宫门,御前侍卫依次低下头恭送。玄洛大步流星登上宫门前的马车,风雪中,黑色披风扬起,暗金描绣的麒麟流光溢彩,那种风采,低着头的侍卫们都忍不住斜目偷看。
真美啊!这位九千岁,当真是比女子还要美丽,且时常这个时辰才离宫,难怪有那样狠毒的手段,以色侍君的传言却还不能平息。
马车驶离宫门二里地,皓芳方打马至车前,神色急切地将车帘掀开一丝缝隙,只见玄洛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裹着雪狐裘闭目靠在车中,不由急道。
“大人,可是那养心丹有什么问题?”
玄洛的声音有一丝憔悴,却透着冷意。
“没有问题,只不过那是火丹,与我所练的九阴真气相冲,现正在我体内乱窜,若是此时运功,极易走火入魔……”
颉英也凑过来,有几分愤恨。
“既然如此,大人方才为何不拒服?”
玄洛冷笑一声。
“老皇帝对我依旧怀有戒心,无论我有多么充分的理由,只要不敢亲自服下那粒丹,他都会认为我心中有鬼,那么之前我所做的一切,以及今后我所要做的一切,就全都白费了……”
颉英和皓芳一时哑口无言,只得道。
“属下现在便让车夫快马加鞭回府,让大人好好静养!”
玄洛想了想,突然睁开双眼,摇头道。
“不……你们送我去一个地方……”
这一夜,阮酥睡得不太好,就算服下安神丸,还是辗转反侧,吃年夜饭时,阮风亭当众揭开了印墨寒的礼物————一个女子用的空妆匣。
“盒为和,且这妆匣空着,便是待“金钗”之意,酥儿,印墨寒的意思,恐怕很清楚了……”
阮风亭的声音似鬼魂一般,萦绕在她脑海中,阮酥猛然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