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这可是……她自己选择放弃的,不知为何,阮酥竟隐隐松了口气,但她没有答应王琼琚的要求。
“不知郡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但师兄的婚事,阮酥作为师妹,还没有逾越插手的余地,郡主若有什么想法,不如直接去找师兄,若是二位不谋而合,也好共商对策。”
上辈子全心全意爱一个人,她已心力交瘁,这一世,即便动情,她也绝不会阻止玄洛谋求更好的未来,一切,在见过王琼琚之后,交由他自己定夺。
到底有个玄洛摆在那里,虽有几分欣赏,但阮酥也没有打算和王琼琚深交,相互客套过几句,她便推说身体不适回了饶嫔的寝宫。
才绕过池子,即见宝笙行色匆匆前来,阮酥便站住脚步等着她。宝笙始终是玄洛的人,在这宫中耳目不少,平日里宫外有什么消息,她都能第一时间得知,故而让阮酥省心不少。
宝笙见池边无人,便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阮酥。
“玲珑阁托人送来的,说是有小姐想要的东西。”
玲珑阁?阮酥心中一动,抽出浅黄的信纸展开,迅速扫了一遍,嘴角慢慢提了起来。
“文锦从凌雪旋那里得到消息,祁澈约了承德王寿宴之夜于御花园的小明月楼商议要事,倒是大胆得很!”
宝笙笑了笑,话语中流露出几分得意。
“不大胆也不成,小姐有所不知,三王身份敏感,进京虽住在各自别苑中,但周围早布置下皇城司的耳目,在京中去了哪些地方,来往了什么人,九卿大人都能知道,反而太后寿宴那日,各地都将进宫贺寿,人多事杂,皇城司没有功夫分心去注意他们的动向,特别小明月楼,离到时候听戏的畅音阁又远,反而是个疏漏。”
“原来是这样……”
阮酥把那信纸揉做一团放进袖中,想了想道。
“你想办法把这个消息告诉太子,请他自行裁夺。”
“是。”
到了颐德太后寿辰那日,宫中举办万寿庆典,颐德太后喜兔,今年恰好是兔年,嘉靖帝为表孝心,不仅请了无为寺一众高僧进宫念长寿经,还勒令将集市上的贩卖的兔子全都买来放生。宫中最大的戏楼畅音阁也重新刷金漆、铺彩瓦,张灯结彩只待给太后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