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哪儿了?”
闻言,洛可可倏地掉头看向连顷。
连顷被她盯得一愣,耳根无端红了红,“回白家去了。”
这个时候回白家?
洛可可眯了眯眼,再度看向白玉华。
是她的错觉吗?
她直觉的认为师父此时回白家,跟这会儿子白玉华猛灌自己酒有关。
触及洛可可夹着疑惑的眼神,白玉华仰头猛喝了一通,酒水顺着他下巴流向他脖颈间,莫名的有些诱人。
洛可可也什么都没再问,像只勤奋的小蜜蜂似的,不停的来往于酒窖跟大厅之间,帮他们拿酒。
一个多时辰后。
傍晚从后山回来的一众人等远远的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味,入内一看,触及那满地的酒壶,众人凌乱了。
特别是于啸。
他立即冲进酒窖中看了看,发现好些他珍藏的酒就被那两个人拿出来喝了,顿时震怒难消,偏生洛可可笑盈盈的挡在那醉得不省人事的二人面前,不让他揍那二人。
“爹,是我拿出来让他们喝的。”
“……”
听于墨那般说,洛可可‘嗖’的看了过去,果断纠正道:“不是阿墨,是我拿的!”
于啸怒气冲冲的来回瞪了他二人一眼,从地上捞起不仅醉得不省人事,还全身的衣服都被酒被浸湿了的白玉华,“你们这是想醉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