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可可连忙摇头,“我不过是为了让他乖乖招供。”
“他招了吗?”
洛可可点头。
于啸又问:“都招了什么?”
“他体内的血蛊,还有他母亲当年选择了救他,放弃了救他姐姐等……”
“唉!这么点事,你要想知道可以来问我们啊!真是白瞎了我那些好酒!”于啸说得痛心疾首。
“爹的那些酒,不都是师父那里拿来的吗?只要让师父再帮你酿酒就行了啊!你……”
说到酒,洛可可忽然想到,白玉华刚刚说师父仙人峰上面的酒肆毁了,脸色顿时就变了。
那酒肆毁了,也就无法酿酒了,那万春楼、暗香楼,还有乐安楼里的酒,往后要去哪儿弄?
窥破她所想,于墨道:“仙婆的酒都是存放在酒窖中的,该是没有被烧毁,若她之后不再酿酒了,你大可雇些人上仙人峰去酿酒。”
洛可可心里霎时松了一口气。
于啸却虎着脸道:“我那酒窖里,岂止你师父酿的酒,还有好些是我存放了多年都没舍得喝的好酒,你竟这般让他们浪费了!”
“嘿嘿,我以后会补偿爹的!”洛可可讨好的笑笑,让于墨把白玉华跟连顷带去换身衣服,让他们睡觉。
“哼!”于啸气得直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压下怒火帮着于墨去拾掇那二人,若是让他们就这般穿着湿透的衣裳睡到酒醒,十有八九是会生病的。
“看这情形,连顷明日才会醒来了,我先回去了。”洛可可想着家里做晚饭什么的还需要她帮忙,说话间就已经走了出去。
“对了,阿墨。”
客房中,于啸一边扒去白玉华身上的衣服,一边朝于墨说道:“枫斗他们今日也跟着卫凌锋等人去邻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