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带着唐晚到了医院。
好在流血是严重了点,但伤口并不深。
医生说是要缝针,唐晚回过神,后怕道,“不缝,不缝”
“听医生的!再说要打麻药,不疼!”卢卫平因为紧张,浑身燥热,这会把围脖摘下,好声安慰着她。
唐晚还是摇头,她倒不是怕疼,因为实在是没必要。
刚刚看了伤口,自然长,是能长好的,要是缝针了,将来肯定留疤。
她对容貌多挑剔啊,不行,说啥都不行!
没办法,患者太有主见,医生只是给她消消毒,擦干净伤口,又贴上纱布。
回去时候,卢卫平还有点担心。
“没事,这几天忌口,还是弄不出疤来的,你接来的客户,安置好了没?”
“嗯,我舅招待起来了,你这伤,应该留不下疤吧?你当时看到是扔你了没?”
这事不能就这么过去。
唐晚趁他没注意到时候摸了一下纱布,刺痛感袭来,滋了一声,“那时候人那么多,我哪顾得上看了?我要看见是谁了,还能等着他把东西砸我头上?”
卢卫平不吭声了。
“算了,这次闹腾后,他们怕是也吓着了,到底是老员工,适当的给个台阶能下就下,到年跟了,安全生产最重要”
“嗯”瓮声瓮气的回答。
回到厂子,原先闹事的人也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