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瑟以为陆南望这么晚叫她出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好消息要告诉她。但是在看到陆南望的表情之后,陆锦瑟觉得夏初的天气,有些凉飕飕的。
“二哥……”陆锦瑟小声地喊了一句,“什么事,非要这么晚说?”
“小七,我知道你和时安关系好,但是很多事情,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骄纵任性和有性格之间有明显的界限划分,你是陆家七小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是小七,这不是你可以肆意妄为的资本。”陆南望态度很严肃。
但是陆南望在教育陆锦瑟和时安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陆锦瑟是堂妹,平日里有她父母教育提点着,所以陆南望只是跟陆锦瑟提一下,不会像他先前那么严厉地教训时安一样来教育陆锦瑟。
“我……怎么了?”
“你是不是随意开除了一个陆氏的员工?”
陆锦瑟想了想,一开始并未想到她让盛浅予没了工作这事儿。
“以后,别再做这样的事情,嗯?”陆南望沉声道。
陆锦瑟这才想起来,然后吐吐舌头,道:“没想到二哥你大晚上的回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件事。”
难怪时安总是在她面前说介意盛浅予的存在。
她要是时安,肯定也介意了!
“这不是件小事,记着,以后不准再做类似的事情!”
那时候的陆南望不想时安和陆锦瑟在小小年纪就养成骄纵跋扈的性格,不能因为生在长在陆家,就仗势欺人。
但是明显,男人和女人看问题的角度,是不一样的。
……
周五,时安拿着佣人收拾好的行李上了车。
自两天前被陆南望教育之后,他就没有回来过。佣人说,估计要等到时安主动向他认错,他才会消气,才会原谅她。
但是时安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了,所以一直没有联系过陆南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