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去金陵城,时安都没给陆南望打过电话发过消息。
八点,时安到了学校,班级里面多数人都参加这次的成人礼,也算是毕业前班级最后一次集体活动。
但是时安等了许久,没见陆锦瑟来,班主任却说人齐了,可以上车。
时安一边往外面走,一边拿了手机给陆锦瑟打过去,这姑娘怎么临时说不来了?
接电话的不是陆锦瑟,而是陆锦瑟的母亲。
“时安啊,小气早上吃坏肚子,肠胃炎犯了,不能和你一起去金陵城了。”
“行,那让小七好好休息。”时安没想到陆锦瑟会忽然间肠胃炎犯了,应该不是太严重,不然陆锦瑟母亲肯定着急得不行。
但是现在时安面临的是,一个人坐在车上两个多小时,并且到了金陵城之后,一个人住两个晚上。
时安不善交流,在学校除了陆锦瑟之外,其余的都是泛泛之交,真要到了说真心话的那种地步,没有。
上了车,时安习惯性地往最后一排走去,坐在靠窗的位置,拿了手机和耳机出来,打算用听歌来消磨在车上的两个多小时。
刚刚戴上耳机,时安另一侧的位置来了人,就算没抬头,时安都知道坐在那一侧的人是谁。
傅行止。
时安和傅行止现在的关系不过是最普通的同学,她知道陆锦瑟这段时间没再提过傅行止,但真正喜欢过的人,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所以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时安没怎么和傅行止说话。
从海城到金陵城,需要两个多小时,时安在最后一排听了两个多小时的歌。另一侧的傅行止差不多也听了两个多小时的歌。
大巴到了金陵城,时安的手机响了起来,本来就插了耳机的,所以铃声并未外放出去。
她手快,按了接听键。
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传入耳膜的时候,时安的心,微微一颤。
“到金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