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夕再次点头。
华宇单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颇为好奇的盯着安文夕的脸道:“我看中原的女子并没有像胭脂姑娘一样戴着面纱,在下是否有幸看一下姑娘的真容?”
“胭脂并不是这里的风尘女子,抛头露面总归不好,所以才戴了面纱。”
“你可知在我们那里,若是有女子刻意不想让人知晓她的真容也会戴着面纱,可是一旦有男子摘了她的面纱,她便要嫁给他的。那么,在你们中原也是这样么?”
安文夕摇了摇头,“我们这里没有这么一说。”
华宇单身子前倾,慢慢靠近安文夕,眸光紧锁着安文夕的面纱道:“在下还真想知道这面纱之下的是怎样的妙人?”
明明是这样暧昧的话,而他的双眸却不带半分情欲。
安文夕起了身,对华宇单道:“天色已晚,胭脂先告辞了。”
朗风对安文夕的行事越加的摸不着头脑,他隐隐的觉得胭脂姑娘明明就是在等他们殿下,但是她这样淡然的态度又让人不敢确定,这个胭脂姑娘,难道真的是一个琴师么?
“殿下,属下要让人跟上么?”
“不必,既然她敢来,自然是不怕我们跟踪的。”华宇单淡淡的啜着茶。
“现在本宫好奇的是,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殿下,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华宇单丝毫未动,依旧啜着茶,“朗风,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胭脂姑娘像一个人?”
朗风闻言,身子顿时一颤,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个胭脂姑娘的眼睛和那个人的很像,只是那个人永远是殿下心中的痛,他怎么敢提?
“属下不知。”
“朗风,你说谎了,其实胭脂姑娘的眼睛的确很像她。”华宇单的双眸十分迷离,仿佛沁了一层酒气,在他的眼底缓缓流泻出一抹忧伤。
突然,华宇单话锋一转,脸上再次噙起了一抹淡笑,“这中原的茶果然是比雪芽好喝,我们回去之时,要多带一些回去。”
“是。”朗风心中大惊,似乎那个人十分喜欢中原茶,他抬眸看去,华宇单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不出半分异常。
是他掩饰的太好,还是真的放下了,朗风不得而知。
又过了几日,安文夕依旧在醉红尘里抚琴弹曲,只是每次琴曲毕后,都会在雅间和华宇单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