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又进了几分,华宇单十分诚心的向安文夕请教琴艺,二人很默契的都没有再提交换东西一事,而华宇单再没有过多的关注安文夕的容貌一事。
“胭脂,这个音我弹得对么?”
“不对。”安文夕有些无力扶额,她本以为这华宇单爱好风雅,喜欢歌舞,怎么也是精通乐理的,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铮——”又一根琴弦断了。
华宇单无奈的收了手,对安文夕笑的无害,“胭脂,这琴弦也太脆弱了些。”
欢凉闻言眉头皱的厉害,走过去将华宇单刚刚扯断琴弦的七弦琴拿到一旁,今晚这已经是第五张了。
“华公子,这琴可不是这么弹的,你不能用挽弓的力气用弹拨琴弦,不然再好的琴,只怕也难以让华公子满意。”
“胭脂,我想是我不适合弹琴吧。”
安文夕嘴角一抽,心中暗叹,你也知道你不适合弹琴。她其实还想劝他早些认识到这个问题,但每次看到他执着而认真的眼神,话就说不出口。
这华宇单明明是二十五岁的人了,为什么看起来犹如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般拥有如此单纯的眼神?
说话间,华宇单的眸光落到了安文夕平常在醉红尘弹奏的那张古琴上。
安文夕立即示意欢凉将琴收起来,对华宇单道:“这张琴不可以,若是你不想明日见不到我,就放了这最后一张琴吧。”
华宇单闻言,不禁大笑,“胭脂这话好像我一定会再次将琴弦拨断一般。”
安文夕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递给他一个难道不是么的眼神。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打开,只见朗风一脸凝色,他附在华宇单耳旁说了几句,华宇单脸色微变。
“胭脂,只怕今日我不能和你一起学琴了。”
“华公子若是有急事不如先走一步。”
“不着急,胭脂何时回去?”
“现在也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