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么痛的心口,我的意识却越来越清晰。
哪有人真的做了不可饶恕的事还能悠然自得过完一辈子的?
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
阿一,我撑不下去了,真的。
六年前,我就应该跟爸爸一起走的。
我起身反锁了房门,然后用桌上的水果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似乎,和电视里看见割腕自杀的情况有些不太一样。
疼,钻心的疼……
但却没有想象中那种鲜血迸出的场面。
门锁被人在外面狠狠转了转。
紧接着,传来霍亦沉紧张的声音:“凌止!凌止开门!”
我有些慌张地拿了水果刀,又狠狠割了两下。
外面,听得霍亦沉叫“临叔”的声音。
很快,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然后房门被南宫江临一脚从外面踹开了。
“凌止!”霍亦沉冲了进来,他看见我满手的血,直接抽了身上的手帕捂住我的手腕,回头说,“临叔,去医院!”
我不想去,挣扎着,哭着,可最后还是被拖走了。
…………
走的VIP通道,几乎不会有人看见我们。
我全程都没有昏迷过去,清楚地看见梁骁进来时脸色大变的样子,清楚地记得他们压着要给我消毒包扎,我挣扎抗拒,最后被打了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