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舍,我知道。
即便再坚强的伪装,这一刻也因为这个男人的执着,化为了青烟飘散而去。
是啊,她的确去过。
她想他活着,要他活着,因为她深爱着他,这辈子也就只为他罪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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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江多余在这酒吧工作的第三个夜晚,虽然她调的酒味道还欠缺一些,但好在这里的顾客也没有特意为难。
“一杯特调。”
“好……”
等等,这声音……
她回过头,就看到那平日里习惯穿白衣大褂的男人此刻换了一身休闲的灰色衬衫,坐在吧台前看着她。
“裴……裴医师。”
他,怎么会来这里?
“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多余:“……”
女人微微颌了颌首,没再说什么,就去调酒了。
调好的酒放在男人面前时,她听到裴听风还没喝就有的评价:
“看着不太好。”
看着?
能看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