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别的调酒师给你调吧。”
她说着,就想把放在他面前的那杯酒给撤回来。
可是那人比她快一步,端起酒杯,轻啖了一口。
多余的手落了空,最后收回手,没再说什么,转头就去给别的顾客调酒了。
而时不时的抬眼,总会对上男人的目光。
她垂眸不再去看那人,可这一整晚,都心神不宁的。
直到换班,裴听风都没有走。
出了酒吧,就看到他的车子停靠在边上,他在等她?
“上车吧,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现在住的地方就在这附近。”
多余说着,转身就要走。
“江多余……”
身后传来的声音唤住了她,她止步,却没有回头看他。
可也没有走,等着他继续说。
“四年前你来医院找我那天,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四年前,他说的是,最后见到他的那天么。
这个时候,她只能淡笑着反问一句:
“哪天?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四年前的事情了,谁还记得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呢。
现在再提,好像更没了什么意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