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前一句,沈乔脸色不郁,却并未言语,但听了后一句,却是忍无可忍了,转身便拉住了那准备跨门进去的两个学女。
“你们是哪家闺秀?说话怎的如此口无遮拦?难道《诚女则》中未曾教你们如何礼待他人吗?”
两个学女抬头看了一眼沈乔,顿时被她的艳色惊得没了气势,也不敢靠近,只是声音低低道:“我不过说了秦殷几句,未曾说过沈小姐的不是,若她秦殷当真有真才实学,怎的只会躲在沈小姐身后默不吭声呢?”
另一个学女听得只觉有理,也忙附和道:“正是,莫不是心虚了罢?”
“你……”
沈乔想要发脾气,却不知从何发起,这两学女没想到竟如此牙尖嘴利,字字句句都揪着理不放,她又怎能无理了?
秦殷却是觉得好笑,这二人真当自己是心虚了?以往在那兵营里,若真和谁拌了嘴,当晚就以武相竞,武力想较之下,也没人记得孰是孰非了,如今真的遇上了女子计较,还如此针锋相对,她怎屑得去认真计较。
争赢了,不过说自己只是口齿伶俐罢了。
争输了,便指着自己不占理罢了。
争与不争,都与自己无益,那她何须去争?
只是她不曾想,竟然涉及了无辜的沈乔。
秦殷往前走了一步,步伐从容,面容镇静,嘴角还带着微微的笑意,这么走了一步,却像是一座大山一般直直压了过来,突如其来的气势让两个学女忍不禁又往后退了几步。
“你等希望我如何说?”
秦殷眉梢挑了挑,语气也带了几分笑意,“是顺了你们的意,还是逆了你们的意?”
这笑意竟如初冬飘雪,带着透骨的寒意,两个学女面面相觑,吞了口唾沫,选择沉默。
秦殷上前伸手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力道不轻也不重,“往后大家还要在学府待一段日子的,若真怀疑我秦殷的实力,大可等到省试结果下来,而你们二位也可努力了在省试上拿得成绩,若是拿成绩相比较,是不是比逞口舌之快要强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