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中的迫切与焦急让江辰不由心惊,来往的宫人们目光都落在了二人身上,江辰不得不轻声安抚,“秦殷不会有事的,只是如何救,还需要时间,姑娘不如移步去在下府上,与在下慢慢商讨可好?”
沈乔轻轻点头,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心情竟在这一刻有些复杂。
……
“小奴。”
“奴才在!”
听到君胤喊自己,小奴竟有些眼眶发热,他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天,殿下没有喊过自己了,从狩猎回来后,除了早朝,殿下便成日将自己关在大殿内,不回寝宫也不见大臣,折子已经堆积成山。
守在门口这么久,总算听到了一声呼喊,小奴脚步轻快地迈着碎步走了进去。
“殿下,您总算是开门了。”
“梳洗,准备去见公子。”君胤起身,竟带起了一地灰尘,他也不甚在意。
小奴愣了一下,便行至门边,吆喝一声,“来人,点灯,端热水。”
……
永夜宫。
在长邑皇宫最角落的地方,是最冷清永夜宫,萧瑟与凄凉让人刚踏足,便萌生退意,这里似乎不是人应该待着的地方。
犯了重罪的宫人们与妃子们,都住在这一方天地里,好在东邑帝不贪美色,其间并无多少新鲜血液,都是些老人罢了。
君胤随着小奴熟练地走到了幽静小径上,穿过茂密垂下的枫藤,眼前竟是一处豁然明朗的地方,清雅别致的小居,门楣上的三个字反倒寄托了主人之意。
长生阁。
来到这里,君胤才仿佛感受到了心中的一丝宁静。
小奴守在门外,君胤敲了两下门,便走了进去。
干净,简单,整个屋内几乎没有多余的陈设,但每一处都显得足够精致,唯一美中不足,便是弥漫屋中的那浓郁的药香。
“你来了。”
长生阁里唯一的主人,对来访之人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