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丘语塞。
秦殷回过头,迈着大步子就走了进去。
有多少事是等你准备好了才来的?或许只有突如其来的,才能有洗尽铅华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她必然会死死抓住。
虽然门前无人拉客,但烟花之地毕竟是烟花之地,弥漫的靡靡之气没有丝毫减弱,浓烈扑鼻的香气让秦殷忍不住皱了眉,而一旁的骆丘则更显不适,竭尽全力地躲避着四周盘旋歌舞的女子,但目光却忍不住在她们的身上停留。
秦殷有些忍俊不禁地勾起唇角,伸手将骆丘一推,刚好一红衫女子落入他怀中,眉间朱砂轻点,双眸清澈欲语还羞。
“既来了,便演的像些,拘泥不开,反而惹人嫌疑。”
骆丘的耳翼竟不知不觉地泛起了微红,他忙将怀里的女子推开,“棣温兄为何不放开些,只管叫我做这做那……”
语气中带了几分不满,秦殷笑笑,不以为意,只是粗略扫了一眼,便锁定了高阁之上的那间厢房,紫色帷幕垂下,烛光斑驳只映出两个人影。
秦殷顺着长梯而上,却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众多侍卫守门,也没有多想,毕竟一国将领来这种烟花柳巷之地,又怎么会大摇大摆地让世人皆知呢?
骆丘在身后不断地嗅着身上的香味,眉头紧皱,都没察觉到已经走到了厢房门外。
秦殷闭上了眼睛,心中将所知的信息再次滚了一遍。
魏长青,兆国骁骑营副统领,刚过而立之年,夫人早逝,家中只有一个妹妹,却被兆国皇帝置于不顾之地。
总的来说,一个无功无过的将相之人。
再睁开眼睛时,却对上了醉柳阁老鸨的眼睛。
“这位公子,可是要寻花魁姑娘?”
花魁?
秦殷面无异样,只是眸光往紧闭的门内望了一眼,“花魁姑娘可是不得空?”
骆丘左瞅瞅右看看,决定还是在一边静观其变,虽然他不太喜欢棣温这个人,但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因为他,或许他还会继续被呼来喝去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