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轻嗤一声,“你上来便直奔我们花魁的闺房,不是找花魁姑娘又是找谁?”
“若非是青柳姑娘不得空,我等也不会想着来寻花魁姑娘了,您说是与不是?”
老鸨上下打量了下秦殷,眸间精光一闪,侧身就敲响了身后的门,四下后,门打开了,“魏大人,您的客人来了。”
骆丘一下子就精神了。
真是神了,他可是什么猫腻也没听出来……
难道刚才棣温兄和老鸨猜了个什么谜语?
等秦殷和骆丘进去后,老鸨却没有跟进去,而是很贴心的把门关上了。
秦殷眉头挑挑,看来……这魏长青也并非是个无用的将相之人,在这之前定然是做足了准备的,就连夜门派人前来也知晓。
而她故意没有提及魏长青而是提到青柳,这个魏长青最喜欢的舞姬,却不料这老鸨竟第一时间知会了并敲开了魏长青的门。
只是秦殷第一眼看到魏长青,并没有感觉到武将身上浓浓的杀气和戾气,反而温文尔雅地仿佛一个读书人,懒懒的倚在软塌上,紫色的长衫垂落在地,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的斜阳下泛着暖色。
一个恍惚下,她仿佛看到了记忆中那个慵懒的身影。
也是这样漫不经心的,绝美的轮廓,完美的下颌……唯一不同的是,那双黑眸闪烁着完全不同的光芒。
骆丘看到棣温难得发呆的模样,却是在这种情况下,忍不禁伸手推搡了她一把。
“二位公子来找我有何事?”
声音很明朗,不似那个人。
秦殷也一下明晰了过来,眸间彻底一片清明之色,笑笑道,“魏将军不愧是明白人,秦某此番前来,却并非为的将军心中所想之事而来。”
这魏长青看着慵懒无畏,然而说话却是直来直去,倒是有几分武将的感觉。
“那公子为何而来,莫不是大老远从东邑亲自跑来瞻仰我兆国将军的英姿的?”
嗬……这魏长青,这兆国禁卫军副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