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知李舵主命我来与魏长青谈些什么。”
这倒是实话。
一切都是从和魏长青的对话间推测得来的,李旻烨既然想考验她,就必然什么都不会告知于她,但对兆国的事,她的确知之甚少,魏长青话中的徐都统应该就是青城边营都统徐继立,但关于兆国国内的情况,她却并没有几分把握。
“嗬,你就唬我吧,把我唬了过来,还险些给那青柳姑娘医了病,你可知我看诊是要收银子的?”
青柳姑娘,这个活在人们嘴里的女子。
秦殷略有些疲惫,倚在车窗旁,“放心,青柳姑娘恐怕早已病逝了。”
骆丘一怔,“你这又是从哪儿猜出来的?魏将军和那老鸨明明……”
秦殷轻笑,“猜的罢了。”
“那你又如何猜到是病逝的?”
秦殷摇了摇头,头靠在一边,闭目休憩。
青柳姑娘也有可能不是病逝的,但她也不能确定,只是这个一直活在别人嘴里的青柳姑娘似乎永远都是伴随着魏长青而出现,但方才她明明在楼下看见屋内有两个人影,走进屋内却又只见魏长青一人,连青柳常常爱用的兰花香也没有闻到。
青柳已死,这不过是个猜测,一个无关痛痒的猜测。
只是一旦这个猜测坐实后,便能更加看清魏长青是怎样一个人了。
但方才她的那番话,却并非是为夜门而说,而是为了自己,如果魏长青是如自己所料的那般人,她与他说的这些话不日便会传到有心人的耳中,到时候,距她离开夜门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
东邑,京都,江府。
“大人,门外有一个小孩,给了官家一枚玉佩。”香萝将手里的玉佩递给江辰,神色不解,毕竟方才她也亲眼见到,那小孩的眼睛都哭红了,但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浑身都脏兮兮的,伸手就是一枚成色极好的玉佩。
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