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里,他竟想不出反驳的词句。
眼眸下沉,却正巧看见了桌面那枚玉佩,在深色檀木的衬托下带着淡淡的亮泽。
他伸手将玉佩拿起,对着光影看,在微黄发亮的光影间,可以隐隐看到玉佩的背面刻着一个“玹”字。
——
“对了,还未请教大人,姓氏为江,名为辰……字呢?”
“无字。”
“你骗人,你有字的,连你身旁的侍婢都有字,香萝,字子湘,你怎么会没有字呢?”
“不然,你为我取一个字如何?”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取名取字,怎可……儿戏?”
“……”
“如果,往后你我成为知己,我便称你为子玹吧。”
——
他眸间忽而凝起,手里紧紧攥着那玉佩,竟连外袍也不曾披上就匆匆夺门而出,“香萝,香萝!”
还未走远的香萝闻声便折返回来,“大人,奴在。”
“这玉佩,这玉佩是谁与你的?”
江辰目光紧逼,带着灼热的期盼。
这样少见的公子,让香萝竟有一瞬间的怔楞,“是……是管家给的,说是有个小孩在门口哭哭啼啼给了这么个玉佩,说是要找人。”
香萝又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