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呀,烨老大没有找你了?”几日下来,骆丘改口都改的很顺溜了。
秦殷抬眸看了他一眼,掐指一算时间,勾唇一笑,“应该差不多就是今日了,你来的挺是时候。”
“嗯?”骆丘又陷入了蒙怔中,见棣温又继续埋头看书,倒有些替他急不过,“你倒是在这儿清闲,你不记得烨老大说过夜门不养闲人的吗?你这都闲了多少天了,上次那魏长青的事难不成是你给做黄了?”
秦殷眉头稍挑,没有言语。
骆丘见状,记得在屋内直来回跺脚,只因为他心里清楚,他和棣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当然不能他飞黄腾达了,棣温还原地不动。
更何况……在这种组织里,他一个只会医术的如何飞黄腾达的起来?
敲门声如期而至。
“棣温公良,魏大人约您在茗合茶栈一叙。”
这称呼,惊得骆丘一个激灵。
公良,在东邑相当于公子一类尊称,而且说此话的人是向来对他们冷眼相待不欲多言的李豪。
秦殷心下也有些惊,虽然态度的转变在意料之中,但身份陡转直上却是让她未曾料到的。
她合上了书卷,颔首应,“好,待我换身衣服便前去。”
李豪半倾身子,“是。”话音落下转身离去前,竟直勾勾地盯着骆丘,“骆大夫不打算离开吗?”
骆丘回头就对上一双不善的眸子,默默吞了口口水,认怂地一同出门去,直到门关上后,他还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心中万般不解都化作服气。
每每到困境绝境之时,棣温总能化险为夷,即便每每的法子都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几乎是无形之中便化解了危机,甚至足以将一次次危机化为转机。
棣温兄的道,他参不透啊参不透。
其实,秦殷哪里有换的衣服,只是将自己的外形稍作调整,长发束起,画了平直的剑眉,才显得这张愈见冷艳的脸略带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