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还是决定不再强调,或许,季羽本身就是听见了的,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你要去找她吗?”
季羽摇了摇头,“不,我不会去。”
“为什么?”沈乔很奇怪,既然这么期望她活着,又为什么不去找她?
季羽却是苦笑,“过往种种如何,我只希望不要牵绊住她,既然能有机会离开这吃人的朝堂,那便永远不要回来,隐姓埋名过一辈子,不也是很好?”
说着,他又喃喃,“只要让我知道,她还活得好好的……就够了。”
眼前这个男人的苦心,沈乔竟觉得替他心疼。
半晌,沈乔扯了扯嘴角,笑道:“季大人,我送你出去。”
季羽却向她鞠了一躬,万分客气道:“多谢姑娘。”
“季大人客气了,你我都是秦殷的朋友,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虽然从前,因为一些小事记恨过他,但如今看来,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秦殷能得此为她着想的朋友,实属难得。
“如此,以后便唤我棣温好了。”季羽将杯中最后一滴酒饮下,面上又变成了从前那副漠不关心的冷淡模样,仿佛刚才他说的话只是一句梦话。
沈乔愣了一下,忽而低头一笑,她那含笑的眼眸娇俏,季羽的目光在她脸上稍作停顿,便又挪开了。
北方有佳人,一笑倾人城。
这话用在沈乔身上不为过,只是她身上的那股张扬的美艳与秦殷却是截然不同的。
“如此。”沈乔抬头看着他,大方一笑,“那本小姐就不客气了,棣温公子,有空还是过来我遥月楼赏赏脸。”
季羽
……
喝了酒回去,江辰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他撑着额头像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