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好。”
“哪有人不喜欢好的东西,手中的烈酒,怀里的美人,还有……”秦殷顿了一下,看着明骁道,“脚下的土地。”
明骁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时,有那么一瞬间的放大,这一切秦殷都没有错过,她正好好地看着明骁呢,目不转睛,不让自己错过一丝的线索。
这么看来,自己是押对宝了。
君尧却往秦殷身边靠了靠,总觉得,还有自己不曾注意到的东西。
“脚下的土地,是指何处的土地?”明骁笑了起来,“值不值得我为此去交换呢?”
秦殷直起腰板,看着他道:“宜城。”
“宜城?”
“我说过,我是带着诚意来的。只是不知道,您留着兆国的使臣,又有什么打算。”
明骁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姮乐。”君尧下意识的提醒了她,有些急了,这些话即使不再宴会上说出来也是可以的,过早的亮出了自己的底牌,对自己是不利的。
秦殷回过神来,也警觉自己似乎是多说了话。
可是,这样看来,如果要说这些话,在书房里连对面也能说,为什么要这么大张旗鼓的举办宴席?
还是说,做这一切,明骁也要做给别人看?
只是这个时候不是沮丧的时候,秦殷重拾了笑脸,举起酒杯对着明骁道:“先干为敬。”
君尧看着她又是一杯见底,忍不住的挑了挑眉。
这个女人,这么能喝?
哪里还用得着自己担心呀,看她和明骁左一句右一句的有说有笑的,实在看不出他有多为难,仿佛刚刚的急躁之人并不是她。
君尧送了一口气,自己也倒了一杯酒,酒杯还没有放下,眼角余光却瞥见有个人影。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