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君尧放下了酒杯。
他就知道,这宴不是好宴,自己还是要打起二十分精神来。不然,让姮乐这女人出了事就不好了。
再看秦殷,她和明骁倒是相谈甚欢。
夜色渐浓时,月上柳梢头,左右都是敬酒的人,明骁已经喝了不少的酒,嘻嘻哈哈的似乎是已经醉了。
献舞的舞女们也已经倒在了男人们的怀里,可是秦殷身边有个君尧,板着一张脸凶神恶煞神鬼莫近的样子,谁还敢过去?
为此秦殷倒是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君尧还蛮有用的。
只是他今天怎么了,一直绷紧着神经,一点也不见放松。
“喂,你放松一点。”秦殷和他搭话,却被白了一眼。
顿时,秦殷只觉得是自讨没趣,还不如和明骁吹牛呢。
“我倒是见您与敖昂的首领大人亲厚。”秦殷这回倒是学聪明了,话只说一半,等着明骁自己接下一句。
“有什么亲厚不亲厚的。”明骁嗤笑了一声,“边封寨和南兆关系,可不仰仗着他的鼻息才能苟存。”
原是如此。
秦殷弯了弯嘴角,那么,敖昂夹在这中间,一定是受了不少好处。
便如贪官污吏通敌叛国之徒,哪个不是有利可图才会这么做?做得好便是一方雄霸,做的不好,自然要连命都送了。
只是从明骁的态度看来,秦殷暗想,敖昂应该是做不了一方霸主的了。
想着,秦殷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卧榻之旁,岂容他人。”
点到为止,多说无益。
明骁大笑了起来,“公良果然是通透的人,我没有看错人!”
换了主人的边封寨,若是还和从前一样听人鱼肉,那就十分窝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