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梁芷看着自家父亲这卑恭的样子,暗中愤愤地握紧了拳头。
她又没说错,凭什么呵斥她!
总有一日,要叫所有人都唯她马首是瞻,再不敢轻视她半分半毫。
这样的身份,也有现成的,比如说——安阳王妃?
她看向高位上正喝茶的君祁,他并没有看向自己,这让谷梁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在场的也不是没有人在注意她,肖青云本还有些昏昏欲睡,却被她那一句话弄得睡意全无,还有些哭笑不得。
现在的女人都是怎么了?除了秦殷,居然还有人把行军打仗看成是自己能做成的事,那可是在军中!皮细肉嫩的官家小姐们不知何其辛苦,嘴皮子一上一下碰了,说的实在简单。
连生灵涂炭都不用搬出来,丢到军中一两天,就知道有多难熬了。
这都不要说是在最简单的府衙,若是在六皇子的军中,被他练上一练……肖青云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
楚淮阳看着他挑眉问道:“将军,你哆嗦什么,冷么?”
“别说。”肖青云苦笑,“还真有点冷。”
冰雪初融的时节,谷梁芷在众臣面前口出狂言,事情都传到公孙皇后耳朵里了,想必也不算是小事了。
公孙皇后可不是看得她见解有多独特,她是朝廷重臣的子女,又难得还有些脑子,是个女官。
若是太子能够娶个女官,这想必是极好的,还能再笼络到人。
“今日下了朝,便让谷梁芷请过来。”公孙皇如此说道。
九卿房中之事虽也传到了东邑帝的耳朵中,可他一反常态的并没有去过问。女官虽也是官,可在所有人的心中,总觉着不比不得男人。
因而,东邑帝今日才会在早朝上问着早被人猜测过的问题,“南兆与敖昂苟结一处,诸位爱卿有何看法?”
顿时,众人都感到尴尬了起来,有意无意的看向谷梁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