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把背挺得极直,仿若一颗笔直的青松。
“怎么?朕有这么多臣子,竟无一人能回答?”东邑帝冷言讽语也不是一两回了,“明王,你来说。”
啊?
啊!
君彻的内心,用这二字来形容,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能有什么办法,人家盟约都结了,他在能冲到双方面前,双手撕毁,再仰天长啸一声,天,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归根结底,这些都是他的幻想,君彻自然不会这样说出来,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点什么来。
“父皇。”这个时候,君祁忽然从里面发出了声音,“比起四弟,这问题更应该太子来作回答。”
将来要继承你王位的是太子,而不是明王或者安阳王,那就该去问太子!
君祁的话并没有说得太清楚,可该明白的人谁也不傻。
东邑帝未有甚表情,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问太子?太子何在?
分明因着身体不适的缘故,太子早已多日未上朝,他不是喜欢让孩子们晨定昏醒的皇帝,有些礼节向来都是能省就省,这么想来,他已经好些天没有见到君胤了。
平时倒也罢了,在这时刻,他不在,东邑帝总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君祁只是站在那儿,没有施舍一个眼色,但是君彻已经知道该如何附和。
他连忙道:“儿臣愚钝,未能替父皇排忧解难,想着太子殿下自幼聪慧,见解更是独到,定能替父皇像个好办法,打压下区区南兆。”
……可是现在,太子不在呀!
肖青云的内心简直是崩溃的,冷汗几乎打湿了后背。
若是在犹豫下去,东邑帝恐怕是要当场传召君胤了。
“难道是要朕亲自去看望太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