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悲的是……她到现在,还会想起那么个人。
救了自己,又推开自己的人。
况如今,她亦清楚,当初救自己的也并非那人本身,她知晓了他的身份,若让他知道她还活着,终归还是会杀人灭口的吧……
怪不得她将他想的那般坏,这样的世道,又谈何好坏之分,所有的一切手段,都不过是谋求生路罢了,无论……是怎样的生。
秦殷站了起来,从袖袋里掏了俩枚铜币放到了桌子上,她得赶紧回去了,即使是短工,也不能老是消失。
如今最不缺的,就是做活的。
“老板,馄饨很好吃。”秦殷努力笑了出来,她才转身,一道刀光从她眼前闪过,鲜血如喷涌般直接喷到她脸上。
秦殷的手握成拳,像傻了一样站在原地不敢动。
小摊的老板跑着上前一把拽住了她的手,按着她就往桌子底下躲去,“别说话,是军爷,又来围剿叛贼了!”
叛贼?军爷?围剿?
脚边掉了一块令牌一样的东西,秦殷瞬间就明白过来了,是南兆的人在围剿到此的边封寨的人!那令牌,可不就是边封寨的腰牌?
“怎么会?”秦殷不解,这两方,不是一直关系都挺好?
“你个小丫头,是吓傻了不成?”老板拿着手上你抹布就给秦殷抹脸,“我们南兆呀,要和敖昂结盟了,以后,就再没人敢欺负我们了,那东邑国,我们也能把他们打的远远的!”
秦殷一愣,尔后猛得瞪大眼,不过几个月不在,怎么南兆就和敖昂结盟了?那边封寨怎么办?就任人宰割?
不可能的!
这样下去,只会又是一场恶梦,受罪的,还是老百姓!
她刚想出去,一个人就飞了过来,直接砸在了桌子上,木桌年久失修,把桌子下藏着闭难的两人都砸倒了,老板一个劲儿的直哼哼,秦殷额头上也是冷汗直流。
——砸到她的伤口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