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睁开了眼。
郊外的青石上,盘坐着的人,也睁开了眼。
“你在看什么?”有个小丫头手捧着树叶跳了过来,树叶上托着几个野果子,“要不要吃一点?”
风轻云淡,是难得的好天气。
小丫头还在嘀嘀咕咕,“哎呀呀这个果子看着小,但可好吃了,你求我我都不给你吃……”
“小南。”他轻轻打断了小丫头的啰嗦,“我们走吧。”
“诶?这就要赶路啦?我们还没歇一会儿呢!”
“我总觉得……有谁像是要哭了。”他看向远方,明明弯着唇角,可眼神看上去却是那么的哀伤,“像是对我,失望至极。”
杜小南站到他身边,也不再开玩笑了,“谌大哥,我看你,才像是要哭出来了。”
他一愣,原来有些事不必说,就有人能看出来,只是他从前那样,算是真正认真看过一个人了吗?
秦殷站了起来,身上沾染着泥水污垢,土黄色混着血褐色,实在狼狈,大婶子给她开门,悄见她的样子都吓了一跳。
“唉呦我滴娘,你这是去杀人放火了?”
秦殷想了想,准确的来说,“我只是去吃了一碗馄饨。”
现在看来她的确倒霉。
“快别闹了,去把这些都给倒了。”大婶子把墙角的垃圾扫了出来,“大总管在那看着呢,你先去倒了。”
秦殷扫了一眼,果然,那监工一样的管家又背着手,扁着嘴直往这边瞅瞅。
她叹了一口气,真想告诉那管家在东邑,叫大总管的都是阉人来着……
胡思乱想还没结束,秦殷用力一提篮筐,脸上的冷汗就开始流了。
“诶诶诶,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