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殷说不出话来,腰上刚刚被砸了一块板子,此刻一用力,像是针扎般疼痛,她捂着腰,慢慢滑跪在地上,“大婶子……我,我没事。”
就是如何也用不上力,实在折磨人。
大总管早就盯上这儿了,一个箭步冲上来,弯着手指道:“哪来的小丫头,做不了就赶紧滚,我们府上,不养闲人!”
秦殷疼的说不出话来,脑后连着腰椎,一阵一阵的抽的直痛,她晃悠着,往后倒去,苦撑了这么久,终于是晕了过去。
街上的暴动没一会儿就传至了府里,这里生活的人,哪个不嗅觉灵敏?
秦殷回来时又是那个模样,实在不让人联想都不行,大总管已经开始脑补了,这瘦巴巴病怏怏的小丫头,莫不是边封寨的逆贼?
不得不说,管家您猜的有点准。
于是,大总管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快,快把那扫把星卷起来给扔出去!”
“可她还病着呀。”
“扔出去!”
连一点情面都没有,几个手下麻利的小伙子扯了一条破席子,把秦殷裹了几裹就准备抬出去了。
“哎等等!”大婶子实在看不下去,可是她又没有勇气反抗,只好秦殷随身的包裹塞到席子里面,还从自己怀掏出个布包,数了几枚铜钱塞过去。
“快走快走。”大总管的催促声下,几个小厮抬着秦殷出了后门。
这地方荒郊延陵多得是,随便把她往哪个荒山后面一人,要是醒不过来保准成为野兽的腹中之物。
“行了,走吧。”在前面走着的那个小厮拍拍手准备离开,那后头跟着的忽然拉住了他。
“我说,哥。”他挤挤眼,“这好歹是个女人……你就不想尝尝味儿?”
男人瞪圆了眼,俩人一起看向脸颊潮红的秦殷。
还别说,这一看,这小姑娘长得倒是挺标致的,肤白脸嫩,五官周正,耐看!他们娶不到媳妇儿,随便一个不要的贱婢,玩一玩总是可以的吧?
“那……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