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实,他们最要求不得的,就是萧七娘,没有谁有资格要求她一来为敌对的太子治病。
“算了。”江辰又把信给拿了回来,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公子?”
“没有人有资格去做这样的请求。”他道,“我亦是。”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阻止君胤回来——他若是回来了,那么真假太子的事情就完完全全的曝光在众人视线中了。
而这一招棋该下在哪里,现在的江辰真的不知道。
“派人……去守住东宫附近吧。”最后,江辰叹了一口气,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看着安阳王的人,是不是妄动了。”
太子不醒,他们做什么都是白费。
他至少,要和太子说得上话,要知道太子的所想才行!
望着进进出出的人,小奴有点恍惚。
他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其实很久之前,东宫也有过这样的情况,那时候,谌修言还没有变成君胤,太子还是个久居的病秧子。
那时候,太子一直生着病,太医常年守在东宫,公孙氏也是整日的守在她的孩子身边,就连东邑帝也是,几乎是天天来太子。
他是真的喜欢太子这个孩子,在没有哪个孩子像他这样聪明理解人的想法了。
可是,渐渐的,东邑帝不来了。
所有人都说,太子的病只会越来越重,是治不好的。
东邑帝不只有太子这一个儿子,君彻变得越来越会讨人开心,君祁也越来越沉稳,聪明才智不输给太子,东邑帝开始想法变成了在太子不测之后能够立刻找到新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