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可困着使臣不让回来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提防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她有些为难道:“季羽此去……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结果,他从前不是这样的人。”
前路凶险,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原因,愿意这样放手一搏?
“什么意思?”沈乔挑眉,“什么叫不知道结果?”
秦殷想了想,还是把这当中的曲折稍微的说给沈乔听了,沈乔难得的沉默了一下,然后讥笑道:“你的意思,也就是我们东邑国随时准备捅人家一刀子,还要把自己的臣子送过去诓人家?”
“……是的。”秦殷道,“可以这么说。”
沈乔问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不阻止?”
秦殷反问她:“我为什么要阻止?因为季羽自请前去?”
沈乔一时答不上来,她没有理由和立场来要求秦殷做什么,于公,她是东邑国的臣子,于私,那是季羽自己的选择,她哪里都不好干涉。
“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沈乔摇头,“我只是觉得悲切。”
秦殷看着她,忽然醒悟了过来:“你莫不是……莫不是喜欢……”
“闭嘴!”沈乔拂袖,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胡说八道什么呢你!”
只是耳后红彤彤的,这恼羞成怒的样子,任谁看着都觉得有问题。
江辰这时才走过来,“打扰二位姑娘,我们可以走了吗?”
沈乔得瑟道:“看在江大人的面子上,饶了你了。”
江辰脸上带着笑,神情却有几分严肃,“秦殷,我要进宫一趟,你随沈老板先回去吧。”
进宫?因着何事?
秦殷一下子就想到了君胤匆匆离去的身影了,她下意识地问道:“殿下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