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回道:“并非是殿下,只是西邯国派了使臣过来,我进宫只是为了因为殿下的传召。”
这样子说,秦殷也算是能够放下心来了。
只是,她问的那样快,还是直接问君胤是不是出了事,关心之情溢于言表,落到江辰眼里,总有些不是滋味。
江辰上马,勒住缰绳,又皱眉看向秦殷:“也许这些话不应该是我来说,但是秦殷,你若是想要辅佐殿下,就安下心来去,不要被其他情绪左右,殿下……会是个明君。”
他这是在劝自己?
秦殷失笑,“多谢子玹兄提点,我心里有数的。”
女孩子总是希望自己能够多一点被欢喜的感觉,一下子就答应了总是会觉得有些不够矜持,况且,别人能够看出来的差距,难道秦殷就看不出来吗?身份之间的差距,宛如天上和地下,就算她能克服,可是接下来怎么办?
入主东宫?成为他后妃中的一位?从此贤德为名,不问朝事?
秦殷自问,自己做不到。
这一份爱慕之意,至始至终都不知道何去何从。
所以她才会犹豫,她也希望君胤能够理解。
……
很快,秦殷就知道西邯国来的那位到底是谁了。
近日里来,她委托沈乔在宫外寻了住处,带着元药就住了进去,虽然不是在文国公主府邸附近,但是和沈乔住的极近,秦殷简直怀疑这就是沈乔的宅邸。
沈乔的回答也很直接:“有钱不如让我挣,干什么便宜了外面那些人?”
还真是她的宅邸……
秦殷没有拒绝这份好意,她是真的很感激沈乔,她们是朋友,不需要太多的感谢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