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挽歌有些气闷,一口一口地吃着粥,粥下肚后,她觉得舒服多了,也不再心慌了。
将粥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一点点地挪下床,她想去洗手间。
因为脚扭伤了,所以郁挽歌只得一只腿弹跳着往门口走。
席子骞似乎是听到了动静,疾步来到卧室门口,然后推门而入。
郁挽歌吓了一跳,一个没站稳差点儿摔倒。
席子骞眼疾手快地上前,成功搂住了郁挽歌的腰,让她幸免于一场灾难。
“你干嘛!”席子骞的声音带着一些怒意。
“洗手间。”郁挽歌一字一顿地回道。
“真麻烦!”席子骞低声说了句,然后直接将挽歌拦腰抱起。
郁挽歌唇角一扬,双手主动攀上了席子骞的肩。
不过,出了卧室她才发现,席子骞昨晚又睡在客厅沙发上。
这个男人,是打算跟她分床而居了吗?
席子骞把郁挽歌抱进了洗手间。
郁挽歌张了张嘴,本想说话来着,席子骞又关上门出去了。
这是在跟她冷战?那他大可以把自己交给别人来照顾呀,干嘛非得自己动手。
郁挽歌在洗手间待了很长时间,她在想,要不要主动跟他求和。
席子骞敲了敲洗手间的门,不耐烦地问了句:“好了没?”
郁挽歌不吭声,她是故意的。
席子骞又敲了敲门:“郁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