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挽歌歪着脑袋看着洗手间的门,还是不说话。
席子骞直接推门而入了,当看到郁挽歌安稳地坐在马桶上的时候,一股无名火顿时升起。
“你哑巴了吗?”
“我们不是在冷战吗?我觉得,冷战的时候,彼此还是不要说话的好。”郁挽歌眨巴着无辜的眼睛。
席子骞被气得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燃烧了,瞪了郁挽歌一眼,直接甩门离开了。
郁挽歌皱了皱眉,难道她玩的太过了?
当郁挽歌从洗手间扶着墙出来的时候,席子骞已经离开了,沙发上的被子也已经叠好归置了。
白天的时候,叶嫂又来了,给她做饭,顺便收拾家。
郁挽歌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一天,席子骞没有给她打过电话,想来还在气头上。
晚上的时候,哥哥来了,拎了些吃的:“今天才听说,你受伤了。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脚崴了,休息两天就好了。”郁挽歌回道。
“听说,你昨天一个人跑后山去了。是不是在这里待的挺无聊的?”容熠笑着问道。
郁挽歌老实地点点头:“是啊,很无聊。”
“过阵子,你嫂子也会搬来部队住了。到时候,你就不孤单了。”容熠一提起自己的媳妇,就连眉梢都带着笑。
“嫂子也来啊?”郁挽歌有些惊讶。
“嗯,跟我说了好久了。你嫂子很粘人,就喜欢跟我天天在一起。”容熠一脸宠溺的笑。
“那孩子呢?”郁挽歌问道。
“孩子也会带来,现在还小,先住在部队,等稍微大一些,就申请出去住了。”容熠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