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对傅南衡的气还没有消。
我气哄哄地回到家,问我妈家里有没有搓衣板。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洗衣服都用洗衣机了,谁还用搓衣板啊,你有衣服要洗吗?”我妈问了一句。
这两天天气反常,刚刚下过雨,这两天又开始艳阳高照,我刚从外面回来,热得很,我说了一句,“没有!有人需要这个!”
我妈挺惊讶的,正好步宁在捣她的乱,没顾上跟我说话。
没有搓衣板,按键盘也行。
我去库房找了一个旧键盘,看起来得是十来年以前的了,好,我让你骗我,戏弄我,咱们晚上看。
下午六点,他回来了,我一直没提今天的事儿,他好像也保持默契,也没提。
进了房间以后,黑色的键盘就放在那里。
“去跪吧!”我说了一句。
他略皱了皱眉头,“跪键盘?还有这种说法?我也摊上了?”
“对,谁让你今天捉弄我,这就是代价!”我脸上一点儿笑容都没有,可严肃了。
“这键盘有点儿脏,能不能麻烦你给擦擦!”他左右打量着键盘。
被惩罚还要嚣张成这样?
我忍!
我拿了抹布,走到他身边,刚要蹲下身子去擦键盘,整个人都被他揽紧了。
接着灯也神不知鬼不觉的熄灭了。
“你干什么?”我大喊,“我气还没消!”
“让你男朋友跪键盘,你舍得吗?”我挣扎,他不屈不挠地寻找着我的脸,在找我的脸,我死活挣扎着,不让。
“我怎么舍不得?你这么捉弄我,我凭什么不让你跪键盘!你说的对,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如果这次你不跪,我这一辈子都被你吃得死死的了,永无翻身的机会!跪!”最后一个字,我大声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