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已经被我吃得死死的了,每天晚上都被我吃个精光!不是吗?嗯,欢?”他在我耳边轻声喃语。
这句话再次让我脸红心跳,最终这次搓衣板没有跪成,就被他拉到了床上。
其实,也没有真的想让他跪。
我真的——心疼。
虽然跪键盘心疼,但是不让他吃饭,这个办法还是可以有。
DICK曾经说了,他今天中午会去傅南衡的办公室,特意让我多准备一份午餐。
不用多准备,我就准备一份。
还是用上次的大饭盒盛着。
我去的时候,傅南衡刚刚从繁重的工作中解脱出来。
而DICK却在望穿秋水地等着我。
昨天他是特意给我打的电话,看起来是挺重视这份午餐的。
我直接没把饭放到傅南衡的桌子上,而是,放在了茶几上,把勺子筷子拿了出来。
傅南衡开始皱眉。
DICK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今天这意思,好像是没有南衡的饭?”
“嗯,没有!”我说了一句,旁边还放着我的两根黄瓜,我拿出来吃了。
反正DICK吃得天经地义,而且,他在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傅南衡。
“小娇妻,你的红烧鱼做的相当好吃啊,还有这个红烧狮子头,而且,荤素搭配,营养特别均衡,吃你做的饭,我都不想回美国了,真想一辈子都在中国,找一个中餐特别好的小媳妇儿,水平不用太好,和小娇妻你差不多就行了,那我此后就过上神仙般的生活了——”DICK说得挺神往的。
然后,他开始夹炒的菜花,然后又吃了一筷子红烧鱼。
“啧啧,美味!中餐和光知道吃热狗冷狗的美国确实很不一样!”我不知道DICK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赞美,还是特意说给那个干瞪眼的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