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捶打着他的肩膀,“你流.氓,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我就是流氓!流氓能干什么好事儿,就是把自己的老婆弄得舒舒坦坦,还有,把自己老婆的里外都摸个遍!”他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说,一边咬着我的耳朵。
毕竟是早晨,所以,时间不是特别长,不过弄的我好痛,浑身都肿胀难受。
穿上衣服以后,衣服擦着自己的皮肤,擦得难受,感觉皮肤都快要擦破了,所以吃饭的时候,我有感而发,又嘀咕了一句,“流氓!”
他在吃饭,知道我说的什么,不过也没回答。
然后,他就开车带我去了一个地方。
是在郊区的一个偌大的别墅,“这里就是邓总的家里,他在京城已经十几年了,赫赫有名,我要和他谈合作的事情!”
说完,他从车的后备箱里把那件钧瓷拿了出来。
咦,他拿这件东西干什么?也没告诉我啊。
走进邓总家古色古香的大厅,邓总写的字,水墨山水的丹青在高悬着。
邓总是一个胡子花白的古稀老人了,看到傅南衡,说了一句,“是南衡,快进来!”
我和傅南衡走了进去。
傅总把那件钧瓷放在了桌子上,说了句,“傅总,我最近刚刚拍了件古董,您看看!”
我疑惑,难道傅南衡这件钧瓷是要送给他的吗?也没听他说起过啊。
邓总打开那件古董,然后就老泪纵横。
这是演的哪一出,看到一个老者在自己面前掉眼泪,我顿时有些坐不住了,看了一眼傅南衡,不过,他并没有反应。
邓老就絮絮叨叨地说起了陈年旧事,原来邓总本是河南人氏,这件钧瓷,祖上是他们家的,后来因为祖上的仇恨,被别人夺了去,一直也没有回到他手中,现在,过了几百年了,终于回到了他的手中。
他甚至夸张地站了起来,说道,“仁义终于没有给你们丢人,把东西收回来了!”
然后就让下人把东西收到里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