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叫邓仁义。
呵,这个人,说得那么天经地义,不知道这是傅南衡花了一千万拍卖回来的吗?
也不问问傅南衡是怎么得到这件东西的,价值多少?
一概不问吗?
然后,傅南衡也没说别的,就走了。
临走的时候,邓仁义说,“以后常来!”
“一定的!”傅南衡说了句。
去开车的时候,我说了一句,“你干嘛把东西送给他?他一点儿感恩都不懂?”
“傅太太生气了?嗯?”他打趣地看了我一眼,“这个东西在家里放着,傅太太不是看不顺眼吗,正好我送给别人了,傅太太不是该高兴?”
“是啊,一千万呢!一栋房子啊,好不好?凭空送给他?再说了,你肯定有事儿求他吧,为什么不说?”莫名地对这个老头儿印象就不好,看他的行为举止就能够看得出来,很明显是老了的坏人。
“我要吊着他,吊打他,有什么事情慢慢来,一下子全说了,就没意思了!”他手拿遥控,按了遥控器。
上车。
他又加了一句,“这跟追女人一样的道理,先慢慢地暧昧,再拉她的手,再亲她,再进,让她没有翻身的机会!知道吗?”
“你追过多少女人?”我随口问了一句。
他没回答。
不过,刚才那话他是在耳边说的,还说了一句,“我在等这个老匹夫给我打电话,我打赌,我家还没到,他的电话就过来了,傅太太,要不要和我赌一赌?”
赌一赌就赌一赌啊,可是这么光明正大的事情,他非凑在我耳边说是什么意思?
我抿了抿双唇,说了句,“赌一赌就赌一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