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横过她的脖颈,压制着不容她起身。
心里觉得憋闷,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似乎这样,能缓解他心里憋闷的怒气一般。
南乔不矫情,两个人已经是那样的关系了,多一次少一次没差,但她接受不了这样刻意带着羞辱的亲密。
莫北丞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唇瓣辗转下移……
在她的下颚处,重重的咬了一下。
南乔伸手拦住他,痛的失声尖叫:“我感冒了。”
她说的,是莫北丞让她走路去医院的事。
但显然,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候,男人都是单细胞的动物,他完全已经忘了,他们是为什么起的争执。
他的声音从她脖颈处模糊不清的传来,“你别动。”
南乔:“……”
她的手在桌上无意识的乱摸,碰翻了一个碗,粥倒出来,流的到处都是。
莫北丞眼疾手快的将她抱起来,拉起衣服。
气息浮动,眉眼间全是暧昧的春色。
南乔气得咬牙切齿,推开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整理衣服,“我要去打点滴。”
摸了摸火辣辣的脖子。
莫北丞拉住她的手腕,将人重新拽回怀里抱住,眼角的余光扫了眼倒在桌上的瓷碗,上面印着单色系花纹,薄得透光,煞是漂亮。
“你刚刚,是想用那个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