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该庆幸,我把它碰翻了,要不,它就在你脑袋上开成花了。”她还余怒未消。
莫北丞抬手看了眼腕表,“走吧,我送你。”
“我走路去,”南乔抽回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语气古怪,“要不然,我怕我死了都要被你气得诈尸。”
“诈尸后再嫁给我?我可没那么重的口味。”
南乔摁着突突直跳的眉心。
不想跟他说话。
见她一脸‘我就要去走路’的执拗模样,“如果真那么想运动,不妨换一种方式?身心愉悦,也不用摆出一副被我蹂躏了的凄惨神情。”
“身心愉悦的是你吧。”
她估计是被气糊涂了,居然鬼使神差的将这一句暧昧揶揄的话接了下去。
“你不身心愉悦是因为我姿势没用对,这次,我们换个姿势试试。”
……
最后,南乔还是争不过,坐上了他的车。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自己上去,输完液,在医院等我。”
病房里,护士已经等着了,“莫太太,今天有三瓶点滴,按正常速度,十一点左右就完了,院长说,里面加了安眠的药物,您可以睡一觉。”
这里是贵族式的私立医院,护士都是一对一的。
“恩。”
扎好针,南乔习惯性的去摸手机,摸了个空,才想起新手机还没送来。
她不爱看电视,躺着发了一会儿呆,就渐渐困的不行了。
临睡着之前,她决定下午去趟陆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打电话了,也不知道陆伯父的身体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