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越来越会哄人了。”叶苏浅直起身,伸了个懒腰,惦记着她的正事,四下看了看,“墨小宝呢?我们下一步不是要下血咒了吗?”
“巫伯抱着他请教问题去了。”东辰奕对巫伯的脾性修养也是大写的服气。
不管墨小宝怎么挤兑他,怎么讽刺他,他都四平八稳,不和墨小宝计较。
墨小宝遇到巫伯这种打过去软绵绵无力的人,深感憋屈。
十多分钟后,巫伯抱着墨小宝回来了,见叶苏浅醒过来,便回到地下室,准备下血咒。
墨小宝口里的下血咒并不难,无非就是东辰奕和叶苏浅一起割开手指,一起在每盏油灯里各自滴一滴血。
滴血的过程中,东辰奕默念他的心愿,叶苏浅默念咒语,总之,两人一起完成就行了。
999滴血加起来也就几十毫升,连献血量的一半都达不到,对身体没什么影响。
东辰奕和叶苏浅都觉得下血咒不难完成。
墨小宝教了叶苏浅咒语后,东辰奕和叶苏浅拿刀划开了各自的食指,开始下血咒。
当两人的血滴进油灯,油灯便会瞬间冒出一圈红光,一秒钟后又恢复如常。
刚开始的七盏油灯,两人配合默契,完成得极好。
然而等到第八盏油灯的时候,两人便发现下血咒的难点在哪里了。
叶苏浅的伤口有自动愈合的能力,当完成七盏油灯之后,她手指上的伤口就愈合了。
要想继续,她就不得不再次划开手指。
东辰奕问墨小宝有没有暂时抑制叶苏浅伤口愈合的办法,墨小宝摇了摇小脑袋。
“没有,爹地。”他真的爱莫能助。
他承认这种下血咒的方式有点血腥,有点残忍,但他真的没有其他办法。
除了忍耐,还是忍耐。
叶苏浅见东辰奕脸色沉冷,安慰道:“奕,没事,不就是划一下嘛,小意思啦。”
说着,叶苏浅麻利地划开了自己的食指,眉头微微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