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一直奇怪,明明点亮油灯必须要她的命,但她不伤不死,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原来关键点在镯之魂上,这东西对她而言果然是索命符。
“妈咪——”见叶苏浅看着镯之魂发呆,墨小宝轻轻地唤了声。
他其实不想这么早告诉她的,妈咪心里一定很不舒服吧。
叶苏浅缓过神来,将镯之魂好好地收起放到柜子里,弯下身将墨小宝从小床上抱起来:“你这小混蛋,这种事你应该早点跟我说!你不知道女人天生对首饰没有抵抗力,什么都想往身上戴吗?万一哪天你不在,我心血来潮把镯之魂戴上了,那不就坏事了?”
“我是男人,你们女人的心思我怎么知道。”墨小宝见叶苏浅没有半点悲情,嘀咕道。
妈咪真的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死活吗?
“你不是号称上帝视角,什么都知道吗?”叶苏浅反驳墨小宝的话。
墨小宝:“……”
妈咪,我竟无言以对,女人的心思绝对不在上帝视角之列好吗?
“听着,镯之魂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此之外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叶苏浅着重强调了一下,“尤其是你爹地。”
东辰奕一旦知道镯之魂是干嘛用的,自然就会猜到她最后会死。
她真的不想东辰奕为她痛苦,为她难过。
“哦。”墨小宝闷闷地应了声。
妈咪,其实爹地早就知道你会死了,只是他装得太好,你以为他不知道而已。
你们两个这样子,真特么让人心酸。
门外,东辰奕缓缓将放在门把手的手收回,隐忍着,克制着,身体微微发抖。
他们一心一意想要赶紧拿回来的东西,竟然是浅浅的索命符!
浅浅要死的事,到现在似乎一点悬念都没有了。
东辰奕挺拔的身影忽然间有些弯曲,背上像压了千斤重担,让他直不起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