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着虚浮的步子慢慢下楼,走到秋千上坐着,垂首靠在椅背上,整个人苍凉落寞,神色哀伤。
心痛如刀绞。
他和浅浅,没有一生一世,没有一辈子。
只有三年,短短三年而已。
老天竟真的残忍至此。
得到墨小宝的保证后,叶苏浅安下心来,抱着墨小宝从房间出来透气。
下楼刚好见到刘师傅,刘师傅一见到墨小宝就高兴地把他抱走了。
叶苏浅看着翠绿惹眼的山色风光,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拂开心头难解的郁结情绪。
转身要回客厅拿水果吃,却瞥见不远处,东辰奕安静地坐在秋千架上,垂着头阖着眼,姿势优雅迷人,神色温和,似乎是在闭目养神一般。
叶苏浅绕了一个圈,蹑手蹑脚地走到东辰奕身后,准备吓一吓东辰奕。
“浅浅,吓人就要有吓人的样子,你脚步声太重了,我想忽略都难。”东辰奕感官极其敏锐。
“你怎么知道是我?”
东辰奕,你后脑勺长眼睛了吗?
“我就是知道。”
她是他心里的一颗朱砂痣,是他深爱的女人,他熟悉她的气息,她的味道,她的动作,她的一切一切。
浅浅,你的事,我又有什么不知道的呢?你的心思,我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叶苏浅绕到前面,整个人躺到了秋千椅上,头枕在东辰奕的腿上。
“你不是去山上了吗?怎么一个人跑这里坐着了?”叶苏浅眼眸如水,明亮干净。
阳光透过枝叶,细细碎碎地光点在叶苏浅清雅的面容上跳动着,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