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世,可笑之极!
隔了五日,相府被御林军包围了。
理由是有人密奏皇上,梁王在府中私造龙袍和国玺,欲图篡位谋反,皇上龙颜大怒,派兵前来搜查相府。
私造龙袍和国玺?
这罪名倒是挺大的。
前夜那些人偷偷摸摸夜探相府,就是来放这些东西吧。
结果毫无疑问,御林军在相府里搜出了龙袍和国玺,相府上下均被打入大牢。
得知相府真的搜出了龙袍和国玺,龙烨廷是震惊的,他只是觉得梁承志的权力过大,想压一压他,却没想到梁承志居然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竟妄图谋权篡位。
龙烨廷到牢里看他:“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你觉得我能有什么要说的?”封墨懒洋洋地躺在牢房的地上,望着大牢外高高在上的龙烨廷,面无表情,连谦称都省了。
“私造龙袍国玺的事,你不给朕一个解释?”
“龙烨廷,你若信我,根本无需我解释。”封墨坐起来,姿态从容,随手抄起地上的破碗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梁承志,你罪该万死,竟敢直呼圣上名讳!”站在龙烨廷身边的吏部尚书厉声大喝,小人得志。
吏部尚书话音刚落,原本在封墨手里的破碗已然夹着劲道飞到他身前,重重地砸在他胸口上。吏部尚书惨叫一声,一口血猛地吐出来,眼睛一翻,倒了下去!
“你,你——”吏部尚书疼得眼冒金星,话都说不出来。
封墨抬头淡淡地望向他,不见半分疾言厉色,但身上自有无形的威势:“本相和皇上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皇……上……”吏部尚书被封墨伤成这样,心气难平。
“退下!”龙烨廷脸色铁青,一挥手,大牢里便只剩下他和关在牢里的梁承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