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这么远,仅凭一个碗就能将吏部尚书打到吐血。
梁承志,你的武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龙袍和国玺,到底是不是你做的?”龙烨廷盯着封墨看了许久,“你这么做,是早有所图,还是因为我分了你的权?”
两人对望了很久很久,龙烨廷等着他的答案。
回想过去的种种,封墨悲从中来!
他和龙烨廷,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哈哈哈哈——”
龙烨廷话音刚落,封墨忽然仰天大笑,笑得疯狂,笑得心酸,笑得心痛,整个大牢都是他的笑声。
笑到最后,封墨弯着腰半天没有抬头,眼眶灼热,胸中像被一大块石头砸中,又闷又痛。
“你笑什么?”
“你我相交二十五载,我是什么人,我会不会做这种事,你会不知道?若你信我,就不会来质问我。”封墨勾起一个无比嘲讽的表情,双眸紧锁,“龙烨廷,你说过此生都不会怀疑我的,你做到了吗?”
龙烨廷怔怔地盯着封墨,表情阴晴不定,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这件事我会命人彻查,我也不希望这是你做的。”龙烨廷的脑子里想起了梁承志为了救他,引开齐军摔下悬崖后被救回的模样。
说完,龙烨廷转身离开,不知为何,忽然害怕面对这样的梁承志。
这样的梁承志,像极了他。
“龙烨廷,你——可还记得封墨?”封墨清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一定记得,对吧?但愿你不要让我变成下一个封墨。”
龙烨廷的身形微微一顿,然后抬脚大步离开……
他说会彻查,可封墨知道,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不管龙烨廷怎么查,最终查到的都将是他欲图谋反的铁证。
那些一心盼着他死的大臣,还有龙烨雪,会不断地给他捏造罪名,伪造证据,给他安上莫须有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