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认真说:“只要你答应跟我交往,我就努力让自己成为主导,这样,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我就一直是你的了,好不好宝贝儿?”
“什么?”向晚歌心中一震,他什么意思,难道是想把他另一种人格消灭掉?
那秦墨池……
不就永远消失了吗?
修看着她突然泛白的脸,“怎么,你舍不得?”
向晚歌不答反问:“那秦墨池呢?”
“自然就不存在了。”
“不。”向晚歌一阵心慌意乱,似乎修马上就要成功了,秦墨池马上就要消失一样,她心中难过得比秦墨池当初抛弃她还要多十倍:“你不能这么做,他,他……”
“小笨蛋,秦墨池是别人的,我才是你的,只要我成功了,我就跟你结婚。”
“不要!”
向晚歌下意识地喊起来。
“哈哈哈。”修突然笑起来,笑得放荡不羁,“宝贝儿,你可真好骗。”
“什么意思?”
“我才是秦墨池分裂出来的人格,如果他痊愈了,消失的只能是我,看看,把你吓得小脸都白了,怎么,你就那么爱他?”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向晚歌拿起包就走。
剧痛的感觉像洪水一样在她全身的血管里蔓延。
回到公寓,她把自己投进了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