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一出浴室,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你怎么进来的?”
修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把玫瑰花,放在鼻前嗅了嗅,“第一次送女孩子花,宝贝儿,喜欢吗?”
“滚!”
“啧啧,真狠心,我跟他长的可一样啊,你就不将就将就?”
“我就是没男人也不将就,你滚,不然我就叫人了。”
“接着。”
话落,一大束玫瑰花就落进了向晚歌怀里。
修脱了夹克,里面是一件紧身的T恤,胸前鼓鼓囊囊的,胸肌几乎要把T恤撑破,向晚歌最喜欢那里的手感。
修把夹克往肩上一甩,上前两步,贴上向晚歌的耳朵,蛊惑一般道:“这身体你应该熟悉吧,怎么,不想要?”
他可以压低的嗓音,滚烫的呼吸钻进向晚歌的耳朵,让她有一瞬间的迷惑,秦墨池……
男人勾起她的下巴,那张带着调笑的脸瞬间把她的神智拉回。
“我们是一个人,并且,我没有初恋,我只要你。”男人说,头慢慢低下来,吻住了向晚歌的唇。
向晚歌任由他撬开她的牙齿,她听见他的呼吸变得紊乱粗重,一条胳膊更是搂紧了她的腰,让她撞上他的……
真是大胆而直白的挑一逗。
当男人的手钻进她衣服的时候,向晚歌推开了修,大力把他推出房间,再砰的一声甩上门,最后把自己埋进被窝。
尽管他们是一个人,她还是没办法把修当做秦墨池。
向晚歌抱紧头,感觉自己也要分裂了。
第二天一早向晚歌就醒了,客房和楼下都不见修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