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池眉头紧皱,似乎很不耐烦:“不要让我说两遍。”
“你混蛋,秦墨池,我们江家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害他们?”
如果不是找了专家侦查,江谨言不就死定了?
七具骸骨啊,玛利亚医院完了,江家也就完了。
秦墨池这一招也够狠的,在他自己的地盘上挖出骸骨,谁会怀疑他?
向晚歌想起那一晚,那句话--“这是我们的新婚夜”,那一定是梦吧!
“滚出去。”秦墨池翻开文件,不再看她一眼。
又是这句话,从认识到现在,他对她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那个喊自己“乖女孩”“宝宝”的男人真的已经死了吗?
向晚歌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啪”的一声,断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滚下来,滴在他的办公桌上。
她低着头,尽量不让他看见她的狼狈。心痛得快要死掉,她就像一只困在石室里的幼兽,终于在这个男人这里撞得浑身是伤。
“秦墨池……”
刚开口,男人就打断她,“滚。”
“……不要跟陆家一起对付我爸和我小叔……”
“滚!”
“……他们能有现在不容易,请你不要再……”
秦墨池按了内线:“保安。”
向晚歌猛地抬头,实在不敢相信他竟是绝情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