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保安冲进来,一左一右挟持住了向晚歌往外拖。
齐非看见这种状况也是吃惊不已,立刻喝道:“干什么?还不放手?”
男人冰冷刺骨的声音猛地响起:“赶出去。”
“先生,你……”
向晚歌已经不哭了,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已经被秦墨池粉碎,她还哭什么?
她挣开保安的束缚冲到秦墨池的办公桌前,“秦墨池,我不会放过你的。”
向晚歌走后,办公室里的气氛更加沉重。
陆瑜也笑着走了,齐非叹了口,什么都没说,摇着头退出了办公室。
秦墨池的脸阴沉得可怕,冷冽的视线紧紧盯着办公桌边上那滩水痕。
他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盒毓婷……
…
向晚歌回了江家,扑进安心的怀里哭成了傻逼,哭得安心一颗心碎成了渣渣。
“宝贝,你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妈妈不会笑话你。”
“哭够了,我们就忘了他,我家宝贝这么乖这么漂亮,肯定能找到比他更好的。”
向晚歌也不说话,就只哭。
她很少哭,哭起来就有点惊天动地,恨不能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干,然后就彻底忘了那个叫秦墨池的男人。
哭够了,她回房间泡了个热水澡。
躺在浴缸里的时候,她没有哭了。
偶尔脆弱一下下就好,完了就要更加坚强。
换好衣服下楼,江晋安和江谨言也回来了,兄弟两一脸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