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童越是怎么系的,江谨言愣是没找到结在哪。
“那娘们儿也太狠了,把我绑在这就跑了,秋爷又不敢喊,就等你来呢。哎我说,你到底行不行啊?快点,秋爷要撒尿。”
“你蹲在马上的,你尿啊!”江谨言没好气道。
“我操,你让秋爷像个女人似的蹲着尿?还特么尿在裤子上?”
江谨言实在找不到结,从兜里掏出一枚手术刀。
杜少秋看得傻眼:“不愧是医生,手术刀随身带啊。”
“防身的,我跟阿池都有,你要不要?”
那手术刀做工特别精巧,很薄,却特别锋利,只见江谨言轻轻一划拉,杜少秋手腕上的绷带就嘶啦一声断开了。
杜少秋眼睛一亮:“要要,秋爷最近就是感觉生命完全没有保障。”
江谨言就把那枚手术刀递给他:“小心点用,锋利着呢,伤到你自己我可不负责。”
“还用你说?”杜少秋用手术刀把脚上的绷带也割断,亲自感受了一把这手术刀的锋利,惊叹的不行。
收起刀,他赶紧脱裤子扶鸟放水。
“可给爷憋坏了,童越那个女人真狠。”
江谨言已经听说他昨晚干的好事,猜测道:“你赖在我这就是为了让人家童越来看你?”
“爷前几天不是为她鞍前马后么,让她来看看我怎么了?不就是骗她闹着玩么,瞧给爷弄的这狼狈,你说这样的女人谁敢要?你赶紧别说没用的,我感冒了,好像有点发烧,开药去。”
江谨言一大早差点笑成神经病,“感冒了这不正好,你发烧了,说不定人家真的就来看你了。”
“操,这个主意不错。”杜少秋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