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江谨言赶走后,他也不上床睡觉,依旧光着膀子在屋里晃,站在窗口对着风吹,务必把体温弄得再高一点。
然后,秋爷成功了。
折腾一上午,这货成功把自己搞成了三十八度五。
他还不许江谨言给他开药,免得一吊药就把他好不容易折腾起来的体温给降下去了。
江谨言看了他的伤口,表情有点严肃,这不胡闹么?
“老杜,你要是喜欢人家童越,你就直说,苦肉计不是这么个玩法。”
小叔都不知道说这人啥好了,还以为他开玩笑呢,结果竟然来真的。
三十大几的人了,玩这一招被人玩儿剩下的,丢不丢人?
杜少秋听了江谨言的话却跟被踩着尾巴的猫似的,差点炸毛:“谁,谁喜欢那个女金刚了,你别乱说,我就是看不惯她那个冷冰冰的小样儿,想找补一点回来而已。”
江谨言懒得理他,给他开了药,让高壮的护士长大姐强行给挂上了。
只不过他们前脚一走,杜少秋后脚就把针头给拔了,然后给胖经理打了电话,让他把他感冒发烧的事不小心传播出去。
结果胖经理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才赶来医院说童越和刘聪刘明不在,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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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爷无语望天。
白折腾了,白烧了。
“去,让医生来给我输液,我要退烧。”
再见护士长大姐,对方直接拿当初对徐明阳的态度来对杜少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