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也不记得自己的摩托车了,跑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又进不了大院,不过站岗的士兵认识童铭,于是一名同志就开车把他送了回去。
这货下车后还记着找小影子看病的事儿,瞅了瞅自家黑洞洞的大门,摇头,转身就熟门熟路的朝裴家的方向去了。
于是半夜三更的,裴家的大门就被这货砸得震天响。
马上就过年了,裴征和裴朔都在家,兄弟两被吵起来出门一看,童铭那货正跟裴朔的警卫员在拉扯呢。
“你放手,我找小影子,我疼,疼。”
警卫员哪里肯让他进去,没好气道:“都说了裴少校不在,你不许进去。”
“呸,影子怎么可能不在?我疼,我要找影子拿药,你再不松开我就揍你,松开!”说着还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
警卫员差点被他熏一跟头。
“呃,铭少,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少校真的不在,你赶紧回去睡觉吧,看看,全家人都被你吵起来了。”
裴征摆摆手:“你放开他,去睡你的。”
警卫员就松开了童铭。
童铭闷头就往楼上冲,裴朔恰好就站在楼梯口,抄着手杵那。
童铭也不说话,闷着头就挤,就跟一头蛮牛一样。
偏偏裴朔故意跟他作对,就是不让路。
裴征都看不下去了,“老二,算了,随他去。”
裴朔沉着脸让开了,童铭赶紧蹿了上去。
“这小子,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装醉。”裴征的语气也是很无奈的。